王雨铭沉默地点点头“我明白,仁慈在太平盛世是美德,在末世却可能是催命符,我们得活下去,才能做更多事”。
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多功能表“距离下一个村落还有至少三十公里,我们需要保存体力”,两人达成共识,在附近找到了一处半塌的高速公路桥洞,这里相对背风,视野开阔,易于观察和防范可能的危险。
高架桥下散落着早已被搜刮一空的废弃车辆骨架,她们选择了一辆相对完整的集装箱货车的驾驶室后方作为临时歇脚点,没有生火,也没有过多的交谈,两人背靠着冰冷的金属车厢壁休息。
五个小时的休息时间,在疲惫与紧张中被压缩得极其短暂,当王雨铭设定的便携闹钟发出轻微震动时,天色已经大亮,两人迅速收拾好所有物品继续赶路。
徐小言和王雨铭沿着一条几近被野草吞没的土路向西北方向跋涉,四周寂静,只有风声掠过枯草尖梢的呜咽以及他们自己的脚步声。
突然,王雨铭停了下来,目光锐利地投向路旁那片看似完全荒废的田地,田地里大部分区域覆盖着枯黄的、难以辨认的杂草,但在靠近田埂的一角,有一小片异样的颜色吸引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