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不够。
‘希望路尽级之前,能再多拼几门绝世武学。’
姜景年抬头望向远处的高山,看着在云雾之后,若隐若现的诸多强者,脸上露出几分期待之色。
然而余光瞥了眼周围,发现所有从车上走下的人,都是神色凝重,甚至有人脸上都露出几分畏惧后,‘要不我还是合群一点吧……’
姜景年伸手拍了拍脸颊,放下手的时候,他脸上也是露出了几分忧虑和凝重之色。
……
……
“好强的气息……这就是地煞榜宗师的威慑吗?”
“没想到真是绛熔岩下场助拳!”
“赤玉门相隔万里,为何要帮助东水军,帮助向南系军阀,难不成赤炎武圣和五毒门武圣,达成了什么秘密协议吗?”
不论是本地势力,还是那些从外州过来观礼的。
在看到山峰上气息各异的强者,都是脸色一变。
宗师大势【赤明炎】蕴含的火量极其纯粹,是纯粹的炎和热,就算只逸散了些许下来,都让在场众人,有种大势不妙之感。
这就是道路无缺,大势纯粹,并且还是修炼绝世武学的路尽级宗师。
在场的,别说内气境的武道高手了。
就算是一代宗师,都感受到了莫名的灼热压力。
虽然大家聚在一块,根本无惧单独一个地煞榜宗师。
但是……
霍绛身为赤玉门十二门徒,背后代表的,是武圣的意志。
多方因素叠加。
所以才让各方人马都是有些心惊肉跳。
有经历过魔灾的本地宗师,则是在暗暗担忧,这霍绛手里,不会也有天人之果的虚影吧?
天人之果【赤炎天】一出,恐怕整个临安都将陷入天火之中,重蹈月初的魔灾覆辙。
……
……
‘造孽啊!造孽啊!’
乐清宏刚下车,就感到一股无形热浪,从山上滚滚而来,更是急脚,‘都怪姜景年这个年轻人,还没正式开打,就直接了赤玉门。本来人家来说和,就是有着斡旋转圜的余地,可以避过这次灾劫。’
‘人家明明在谈条件,又不是没有商量的余地,武圣青睐,要收为弟子,这是多么大的殊荣?’
‘此子硬是要一言不合,就对武圣后裔动手,打跑两位赤玉门宗师,你这个年轻天骄倒是逞威风了,大不了之后打不过就跑路,那我们这些人该怎么办……’
他之前听说霍绛要下场助拳的时候,心里还是抱着一点侥幸的。
而亲眼见到对方毫不保留的散发恶意,威慑在场所有人的时候,之前的那点侥幸,自然就是烟消云散了。
之前在银叶斋说为何不多打死几个赤玉门高手的老宗师胡闻,这个时候拍了拍乐清宏的背,“乐老哥莫慌,打不过这霍绛,我们打其他那几个东水来的玩意不就行了?”
“我相信姜道主既然敢动手,必然是有些底气的,信我们东江州的真龙啊!”
旋即又是一道爽朗的笑声传开。
林家族老林嵘,在旁边也是苦笑了两声,然后也是有些破罐子破摔起来,“没想到老夫一把年纪了,还要和地煞榜上的强者动手。也罢,活了这么多年,也算够本了。”
“临死前,能陪着年轻人疯一把,称量称量这所谓地煞榜的含金量,也算是不枉此生来过了。”
这三个老牌宗师。
在面对九死一生的境地之时,态度和言语也是截然不同。
有战意满满。
也有来都来了,干脆放手一搏的。
当然。
还有生出其他心思的。
乐清宏不想理这两个老家伙,他们活够了,自己可还没活够呢!
上个月才纳了几房美妾。
辛苦了大半辈子,正是享受之时。
何况不为自己想,也子孙后代想,谁愿意把家族的命运全都赌上去?
……
……
各方势力下了车。
浩浩荡荡往山上走去。
“老周,孟老,如何?”
叶邢看着旁边两个老友,呵呵笑道:“我的观星之法,独步江右州,就算是擅长望气算卦的东水廖家,在这方面也未必如我。有地煞榜宗师出手,一人便可拖住临安一方的多位宗师,到那个时候,东水州宗师再围而攻之,临安这边的八大宗师,绝无幸免之理。”
“没想到霍绛真的来助拳了。”
“地煞榜第六十的熔岩夫人,名头真是响亮的很,也果然如赤炎武圣那么暴躁,一来就给我们大家弄个下马威。”
孟勤捋了捋胡子,对于之前那滚滚而来的热浪十分不满,“看来这赤玉门,根本不把我们这些势力放在眼里。”
周庆龙则是呵呵笑道:“武道圣地,很正常,而且赤玉门还不是一般的武道圣地,羌海州被吕氏一族把持多年,底蕴不知道厚到哪里去了。”
不过说笑之间。
他的眼里,还是透着几分担忧。
不是担忧临安的势力。
而是忧虑望海阁以及江右州的未来。
两东地区。
越来越乱了。
而现在的东江州,很可能就是未来的江右州。
……
……
天明峰之上。
各方高手一堂。
东江、东水势力对峙,外州观礼的,则站在两旁。
各方势力,泾渭分明。
“你就是……姜景年?!”
霍绛看着为首的白衣少年,挤压成肉坨的五官,几乎要喷出火来。
“这什么怪状?”
姜景年皱起眉头,没有接话,只是指着远处的肉团,转头看向旁边的临安宗师,“这赤玉门怎么连妖诡都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