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扈苴洞主的金光大势笼罩而去,不过感知之中,却瞬间没了姜景年的气息,“嗯?人呢……”
啪嗒。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
大脑门上却传来一声轻响,一只修长手掌,轻轻按在上边,然而却轻易地穿透了厚实的附体真罡。
咔……吱……
好似硬木被压凹陷的刺耳声音响起,只见扈苴洞主的大光头上,直接多了一个巴掌印。
那修长手指好似恐怖利钳般,深深镶嵌进了其中。
“不好!此子当初藏拙了!”
树柏洞主见状,大惊失色,“速速放开我三弟!”
:
他迅速冲杀而至。
啪嗒。
又是一声轻响。
再度重复了刚才的场景,提着扈苴洞主的姜景年再度消失。
等到出现的时候。
树柏洞主的侏儒脑袋上,也多了一个凹陷的手掌印。
不过他的体型远不如扈苴洞主,所以是整张脸都彻底变形,完全被手掌覆盖。
而且整个人被提起来的时候,腿还在因为惯性在不停地晃动,看上去就好似西洋舶来的电动玩具。
“小辈!安敢如此折辱我等!?”
两位洞主先是一懵,然后回过神来,直接大吼道,各自催动真罡神通。
【金碑环】。
【焚烬河】。
“走你吧你们!”
姜景年在在两人催动真罡神通之前,就一手抓着一个,犹如扔铅球一般。
将两人往方墨交手的区域扔过去。
两人一金一火,再加上有着姜景年的巨力加持,直接贯穿了大势【尸毒黑茧】,砸落过去。
轰隆隆!
轰隆隆!
黑蛊区域中心处。
巨大金碑和焚烧一切的火河,直接炸开,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
连带着厮杀交手在一起的方墨等强者,都是吓了一跳,正魔两道强者交织在一起的乱战团,被迅速分开。
所有人。
都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不知又是来了哪一边的高手。
……
……
:
黑蛊区域内。
金碑碎裂的余波和焚烬河的火焰交织在一起,连弥漫的黑蛊都死伤不少。
对此,方墨只是袖袍一挥,细密黑蛊涌动而出,将周边的金火之气驱散。
当他看清是扈苴洞主和树柏洞主时,眉头不由地皱起,“你们两个。怎么回事……”
扈苴洞主从坑里爬起来,光头上还印着一个清晰的巴掌印,额角的毒血顺着脸颊往下淌。
他满脸通红,既是愤怒,又是羞愧。
“方副门主……是那个山云流派的小子!他藏拙了!他不是新晋宗师!”
树柏洞主也从坑里爬了出来,侏儒般的身体上沾满了泥土和血迹,整张脸都被那一掌按变了形,说话都有些含糊不清。
“那小子的实力,至少是二重天……”
此言一出。
在场所有人都是一愣。
徐尚情站在不远处,手持长剑,白衣上沾了几点血迹。
他眉头微微一挑,目光转向黑蛊区域边缘的方向,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二重天?”
“不到二十岁的真罡二重天……”
徐尚情笑了笑,不再说什么。
大威武圣子站在徐尚情旁边,听到这话,脸色顿时变极为难看。
这怎么可能!?不到二十岁的二重天宗师。
岂不是代表比他还要天才,还要妖孽?
徐尚情是本土圣灵的弟子,也就罢了。
问题是……
此人好像没有这种出身背景吧?
行意剑浑身是伤,看到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不由哈哈大笑起来,“好!好一个盖世天骄!”
“看来我等后继有人,吾道不孤……”
旁边的江承临,眼中既有担忧,也有震撼之色,“姜景年,晋真罡二重天了?”
:
这才多久。
不可能吧!是不是这魔道爪牙夸大其词?
方墨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既然来了,那就一起留下吧!”
黑蛊区域的边界再次向外扩张,将姜景年以及还在交手的江念慈等人尽数笼罩了进去。
姜景年见到大势【尸毒黑茧】翻涌而至,却神色不变,只是继续暗暗加大消灾转劫的力度。
就在这时。
扈苴洞主两人已从坑里爬了出来。
他们眼中的怒火近乎喷出。
“小子!”
扈苴洞主大吼,古铜色的双臂上再次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金环,“今天若不能把你砸成肉饼,我扈苴就在此自刎归天!”
树柏洞主没有说话。
他握住火焰芭蕉扇,猛地一扇。
炽热气浪夹杂着密集的火星,朝着姜景年席卷而去,好似火焰流星雨。
姜景年身形闪烁,躲过了这火雨流星。
只是他才避开火雨,扈苴洞主就已冲到了面前,金环拳头裹挟着万钧之力,猛猛砸来。
姜景年微微侧身,金环拳砸在他身后的地面上,直接将地面砸出数米深的坑洞,碎石四溅。
“力道还行,准头……一般。”
姜景年微微一笑,旋即一脚踹在扈苴洞主的胸口。
“呃!”
扈苴洞主真罡破碎,胸口凹陷,整个人倒飞出去,在半空翻滚了几圈才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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