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口用方言抱怨完几句,林丰就小跑到远处街上,往那人山人海的堆里面一钻,就彻底没影了。
至于戚师姐的安危?
人家一个内气境后期的武道天骄,名震南宛州多年,当初连这边的本地天骄,那什么「霜雪拂柳」都被压着打。
半步宗师不出,谁与争锋?
就算戚师姐像陶师兄好黑仔」,撞上了半步宗师人物,那也可以从容逃之。
与其关心师姐。
不如多关心他自己吧!
轰!
剧院的正大门,直接向内爆开,木屑四处进射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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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阳光,裹挟着南浦江的潮湿水气入内。
舞台上表演的戏剧戛然而止,而连排的观众席上,很多人都露出了慌乱的神色。
他们大多是当地小市民,部分是乡绅大户,还有一些外来游客。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神色都是有些茫然。
而倒塌的大门之上。
一道身影踏入。
那人看上去不过十八九岁模样,模样俊美,身形高大。
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贵气感。
他穿着一身淡白色长衫,腰间斜斜挎着一柄长剑,左手摩挲着剑柄,而右手空垂,指骨分明,微微攥着。
要不是其脚边,东倒西歪着一堆剧院护卫。
恐怕外人直以为这不过是来剧院寻乐的贵公子。
剧院内的光线不算明亮。
电灯昏黄。
很有一种氛围感。
而姜景年在光影处,一边脸映着阳光,一边脸陷在阴影里。
「诸位!」
「我是山云流派的焚云真传,此趟下山,只为追剿魔道妖人。」
姜景年声音清朗,有着内气的加持,可以精准无误地传入每个人的耳朵中,「都坐着不要动!我不会伤害无辜之人!」
魔道妖人一词。
在场许多普通人听了,都是面色惊慌。
然而不论是山云流派这个名讳。
还是那若有若无的内气压制,都让他们议论纷纷,却没有几个人往外逃。
洪帮的谢堂主快步走出,脸上堆笑,眼里没温度:「山云流派的朋友?懂不懂道上的规矩?」
「这可是雪门大剧院,你们山云流派虽然没有股份,但是每年的孝敬,剧院可没少给啊!」
谢怀毅作为剧院的管事人,现在真是快气炸了。
他自从接手雪门大剧院后,从没见到这么离谱的事情了。
徐家、柳家、钱家那样的世家望族。
里边都是一等一的公子哥、大少爷。
也没在剧院里如此撒野啊!
是!
几个月前,徐明远和陶二少爷,在酒楼里的确为了一个舞女发生了交火,上了报纸头条。
然而。
那酒楼就是徐家的产业,人陶家本就是故意找茬闹事的。
怎么。
你山云流派的姜景年,也要学人家找茬了?
啧啧!还追剿魔道妖人。
如此拙劣借口。
这里有没有魔道妖人,我们洪帮不比你清楚?
名字里带年的,是不是都是如此嚣张跋扈?」
问题是人家徐、陶家的少爷,那都是真正的贵公子,岂是你这种泥腿子能比拟的?」
才害死了沈天雄,帮内的几位大爷,还没想着怎么处理你,你就直接跳我们脸上了?」
真当我们洪帮软弱可欺!?
谢怀毅以及随后赶到的韩南榕堂主,面对姜景年这般撕破脸的行径,都是眼底冒着火光。
姜景年杀李田昆。
杀沈天雄。
其实都算是毁尸灭迹了,并未将事情摆在明面上。
洪帮作为本地龙头帮派,对于与武道大宗、世家的牵扯,向来顾虑重重。
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