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川衡作为世家嫡子,不论其内心具体的想法,至少表面功夫那是真的做到位了。
君子论迹不论心。
‘瞿家身为世家,即使落魄,依然有着诸多底蕴。这其中肯定有不少特殊物品。’
姜景年心中暗忖,‘我获取特殊物品的渠道,也是时候拓宽一些了。’
‘当然,先看看瞿川衡给的东西如何。’
客栈厢房里,烛光摇曳。
姜景年拿起对方派人送来的邀请函。
这与其说是邀请函,不如说是一份求救信,瞿川衡从遗迹归来的这两日,都不敢出家门半步,也不敢前往绝刀坞。
姜景年眸光转动之间,已有决断,准备去瞿家赴约。
在这几日“钓鱼”的过程里,他可以先弄一批特殊物品囤着。
到时候晋升之后,再吞噬炼化一番,武功便能瞬间精进。
......
......
声音传入会客厅之中。
曾明玉面色不变。
她身后那背刀的丫鬟,低眉顺目,犹如雕塑。
另外一个曾家的内门弟子,倒是面露好奇之色,‘姜景年,才晋升内气境没多久,就能在宁城如此搅动风云......简直是我辈楷模啊!’
他眼中掠过几分羡慕之色,‘我若是有他这样的实力、魄力,在族中也必不会如此籍籍无名,恐怕也能争一争那少家主之位了。’
作为瞿川衡的师兄,他对姜景年的印象,还停留在山云流派的真传大典上,洪师兄惜败于对方那恐怖毒功的场景。
他虽是曾家人,但对姜景年,却并无多少敌意。
毕竟他在家族之中,与曾之鸿那一支素来不睦。
豪门大族之中,同样山头林立,派系倾轧,若真是铁板一块,反而才是怪事。
‘焚云真传?!那个小煞星来了!’
‘姜景年,怎么恰好来此?看来瞿川衡早有准备啊!’
沈堂主等几个洪帮高手,听到这声音之后,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转而露出了如临大敌的凝重之色。
那位坐在旁边的瘦削高手,目光流转,深深看了一眼刚踏进大厅的瞿川衡。
姜景年在洪帮人眼里,可不是什么易与之辈。
洪帮下边的文礼堂,几乎被对方一扫而空。
这其中,损失的不止是人,更是其盘根错节的利益网。
江湖武林,从来都不只是单纯的打打杀杀。
更别提宁城这样,稳定了一百多年秩序的商业大城。
文礼堂所牵涉的财路与人脉,对于洪帮来说,并非什么小数目。
以至于帮中花了一两个月的时间,才重新填补上其中的缺口。
随着突如其来的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