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曾家那两小子,面对焚云的三个真传,那就有点危险了。
‘那两个小辈果然不靠谱!关键时刻,还得是我们这种老将出马!’
‘我这一生,为道主和玄山道脉费劲心力,到了这个时候,也必然得出一份力。’
这一刻,兰长老想到了玄山道脉的真传,也想到了玄山道主,咬了咬牙,往栖心府的位置走去。
不论是为了道主的大势。
还是为了小辈的未来。
这个时候,都得试一试。
他后边的两个玄山长老。
亦是差不多的心思。
当然,他们也不傻,直接进大门搞破坏,可能会让宗主和其他道主出手阻拦。所以,兰长老准备对洞府外边的异相搞破坏。
他们早已准备相对应的秘宝,能顺着异相影响洞府内的柳清栀。
这点影响说白了,其实并不大,事后也几乎查不出什么。毕竟归根结底,只有一点点。
然而。
很多武道高手晋升,就败在这一点点缺陷上边了。
只是。
就在兰长老等人,准备对那些涌泉异相搞破坏的时候。
一道略带灼热的气息,将他们得身影都尽数拦住,并且一道蓝色的真火,在半空之中出现,然后迅速形成了一道火圈。
这蓝色的火圈,直接将栖心府的周围,环绕的水泄不通。
除此之外。
这明明是完全不相搭的蓝火,却在此刻,与那些涌泉梅花,形成了交相呼应之感。
甚至加速了那些水中梅花的成型和凝实。
“三位长老,所为何事啊?”
姜景年抱着一柄长剑,施施然的来到三人的面前,并且环顾了一眼四周。
更远处。
还有不少长老、护法在围观。
现在池云崖上的高手,大多都被外派出去,所以现在过来围观的不算多,只有二十几人。
而姜景年明明并非真正的剑客。
然而那冲天的‘霜雪’剑意,却又与背后的栖心府遥遥呼应。
所以此刻白衣少年,站在那里,居然真的给人一种绝世剑客的错觉。
这是因为心心相印的缘故。
视线范围内的距离,他能短暂的借柳师姐的剑意一用。
反之。
柳师姐也能借用他的木中真火。
锻打自身的即将聚合的武魄梅花。
‘钱家还说姜景年隐藏了剑法,我本以为是开玩笑,没想到......’
兰长老面对姜景年的目光,双目都有些刺痛,更是心中发狠,‘该死的泥腿子,哪来这么多的底牌手段?难不成真有天命?’
然而他准备不顾一切,要将那秘宝洒进梅花涌泉里,旁边的两个玄山长老,却是分别从左右伸出了双手。
直接拦住了他的举止。
“......你们?”
兰长老侧过头,看到了两位师弟眼里,那极为凝重的目光,表情有些发怔。
随后。
玄山一脉的雷长老,将兰长老往后拉退了几步,然后对着姜景年拱手作揖,“看柳师侄突破声势浩大,心下震撼莫名,想要更进一步观礼学习罢了!”
雷长老作为内气境后期的武道高手。
在这一刻。
面对姜景年这个晚辈的时候,姿态却放的很低。
“三位,若只是观礼,保持距离即可。”
姜景年说这话,那温润如玉的右手,则缓缓地按在剑柄上,俨然一副随时拔剑的模样,“柳师姐没请宗门高手护法,那是因为我就是她的护道者。”
特别是说话的时候,还故意微擡下巴,一副锋芒毕露的高傲模样。
他这段时间以来,努力扮演剑客。
还真给人一种剑道天才的感觉。
毕竟。
钱家的那些传闻故事,无形之中助涨了姜景年的声势。
面对这个有些看不透的泥腿子。
兰长老既是恼怒,心中又是各种怨毒,只是看到拦在身前的雷长老,就知晓事不可为了。
‘可恨!可恶啊!’
‘怎么感觉不论大小事情,都会被姜景年搅局?当初好不容易才在山下做好证据,准备好好炮制李民诚一番,硬是给这姜景年给救走了!’
他心中发狂,然后这个时候,还是低下了满是扭曲的面容。
至于那些在远处围观的长老、护法们,看到姜景年一人拦几个长老,还似有似无的对他们这些人散发威慑。
既感到莫名好笑。
又感到几分震惊。
好笑是因为柳清栀突破之事毫无征兆,不请那几个殿主帮忙护法,却请了一个新晋的后生晚辈。
这是有多放心多大胆啊!
震惊的。
则是姜景年如今散发的威势,真给人一种谢山海的味道。
虽然现在还差了很多。
但已经能看出几分影子了。
磷火道脉的公孙长老,站在一颗松树上边,遥遥地往姜景年的方向看去,‘这姜小子,比起数月之前,变化可以说是天翻地覆了。此等速发,应该是道主在背后出力?’
‘若真是如此,那么代价......’
念及此处。
公孙隆没敢继续往下想了。
再想下去,就会涉及到磷火师兄,在这池云崖上,必会被直接感应到。
反正在这一刻。
公孙隆的目光有些恍惚,想到了自己年轻的时候,有两个同样速发,明明宗师有望却英年早逝的师兄师姐。
数百年来。
这山云大势之中,究竟埋葬了多少人,牺牲了多少人,谁也说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