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景年说到这里,便不再言语了。
他在对方身上,倒是看到了几分李民诚的影子。
这一路走来,有君子风范的人,只有那么寥寥数人罢了。
乱世之中。
更多的还是以自身利益优先,并且不择手段之人,就连姜景年也差不多如此。
‘只是大多数君子,在这种乱世里,都很难维持住自身的理想和行为。’
‘李民城镖头,至今身陷囹圄之中。等我回去之后,还是能救就救,可不能让玄山道脉的人气焰过盛。’
姜景年思绪转动,联想到了山云流派那边的情况。
很多焚云道脉的门人弟子,以及麾下大户,都受到了通达镖局的牵连。
这其中,自然少不了玄山道脉在背后推波助澜。
‘焚云道主实力不济,所以面对玄山道主的压制,一直迁就退却。导致焚云的门人,也是跟着忍气吞声,然而我可不管这些。’
‘不是喜欢武势相克,掠夺性命吗?玄山道脉那两个躲在背后算计人的老鼠真传,我自然得狠狠克死他们。’
姜景年在想着自家的各种破事。
马如龙也因为这话陷入了沉思当中。
‘成为宗师,或许能真的能按姜兄弟说的那样,掌控沧河会。’
他对自己的武道之途,也有几分迷茫之色,‘不过,我这等庸碌之人,真的能够成就宗师之位吗?’
像谢衡卫这样的本地宿老,就是当年的武道天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