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那样造下的杀孽太多了。我这样意志不坚的武者,又并非具备什么人主气运,沾染太多血煞之气,还会被龙脉碎片污染,再加上性命也承受不住这种反噬,很容易走火入魔的。”
马如龙连忙摆了摆手,“我只是想先从沧河会开始,让底下的那群工人、苦力,能活得有些尊严罢了。只是,这沧河会表面上,算是我马家独大,实际上......”
说到这里,他又叹息了口气,“别说豪门世家了,就算是大户之中,父子兄弟之间,都可能为了利益翻脸、倾轧。姜兄弟在武道大宗学艺,应该能明白我在说什么吧。”
姜景年一愣,随后又默默的点了点头,“我知道,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不过,津沽这里比宁城讲规矩,应该也有转圜之地吧?”
“正因为讲究规矩,守旧俗,所以我的一些小小抱负,才十分难以实现啊!”
他在沧河会里,的确受许多人尊敬,然而也仅仅只是尊敬。
想要大刀阔斧的对沧河会的旧俗进行改变。
几乎没这个可能。
给底下的苦力更好的待遇,就说明要牺牲一部分世家、大户的利益,谁愿意?
谁出钱?
总不可能你马舵主上嘴皮下嘴皮子一碰,就要让大户们把原本的利益,全数让出来给下边人吧?
至于马家出钱?
马如龙的那些叔叔伯伯,比外人更跳脚急眼,直接拿各种规矩来压他。
对于马如龙的忧虑,姜景年只是略作沉吟片刻,才缓缓地开口说道:“这事可以说是难办,也可以说是不难办,具体看马兄如何想了。”
“还请姜师弟赐教。”
马如龙放下嗑瓜子的手,然后微微抱拳拱手,正襟危坐了起来。
“马兄勤修武道,日后成为一代宗师,就可以成为马家家主,并且彻底掌握沧河会。若是还有不服,就施以雷霆手段。行走江湖,除了有菩萨心肠外,也得有金刚怒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