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景年的声音时高时低,断断续续。
几句话之间,却道尽了他的武道真意。
短短数月之间,他从一个看人眼色拉车的车夫,成为炼髓阶的武师。
并在今日之后,走出了属于自身的血火武道。
至此。
心头前量光烁烁,武势已成雏形道。
晋升内气境。
不过时间问题而已。
「景年..
听到对方这话,段小蝶的眸子里,竟是流下泪来。
在这一刻,她不是因为身为姨太太而感动,而是同为武者,被对方的武道气魄所震撼的说不出话来。
她没见过道脉真传,那些被传的玄乎其玄的天骄。
然而在段小蝶眼里看来。
那些天骄,在自己夫君面前,也不过尔尔罢了。
西沙区。
旧工厂。
一行数人,从一辆老爷车里下来。
为首者,是一个穿着长袍马褂的中年男子,戴着一副黑框眼镜。
一副本地老学究的打扮。
旁边一个高大老者佝偻着腰,正举着一柄铁丝布伞,为马褂男子挡住了头顶炙热的阳光。
「这是那姜景年的工厂?」
「地段倒是不错,听说此地一直在闹妖诡?才被其低价从柏家人手里买下了?」
几人站在工厂附近看了看,那马褂男子抽出一根卷烟,旁边立马有人划拉火柴取火,为其点上。
烟雾吞吐之间。
那马褂男子只是微微眯了眯双眼。
「钱家小姐和我们堂口的人交涉过了,说这工厂也有她的股份,不让我们烧掉。」
「对于钱家,我们文礼堂还是给些面子的。不过光明正大不好烧,那下边就有部分人不服气,想要偷偷跑这里放火。」
旁边举伞的高大老者,对此则是笑了笑,「然而没想到,那些干柴都点上了,却突然被一阵阴风吹熄灭了。那十几个放火的小子,全被一道道红纱捆上,身上皮肤直接就烂了大半。」
「不过好在救援及时,都抢救过来了。」
金知郝、唐然乘坐的老爷车,在歇尔逊公园东侧的道路边遭了车祸,车内无人,只有一些打斗痕迹和血迹。
再加上两人已经失联三日,怎么算都是凶多吉少了。
只是任由文礼堂和唐家的人搜寻事发地附近,都没找到任何的线索痕迹。
两辆车里边,加上护卫、司机差不多共有九人,都彻底没了踪迹。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