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会这么快,就被城南商会盯上?
而且还如此恶意针对。
「..玄山道脉?」
这一连串的消息,也是让段小蝶秀眉皱起。
「城南商会也好,洪帮也罢,后边明显有人在推波助澜。我严重怀疑,是玄山的道脉真传出手了。」
姜景年说到这里,又苦笑了两声,「按照道理,我面对城南商会的针对,应该忍气吞声,割肉让利,然后去跪求焚云道脉的师兄师姐的庇护,在不同势力的夹缝之中周旋苟活。」
「用种种阴谋、算计,扯虎皮,拉大旗,让高个子帮我顶一顶。」
「等待实力提升之后,我再伺机而动。」
「用时间换空间,的确不失一种办法。」
「这样一来,对你也好,对我也好,对段家还有我五叔那边,都能有一段平稳过渡的契机。」
「但是..
穿着黑色短衫的姜景年语气一顿,然后缓缓地从沙发上起身站了起来,在客厅里来回踱步了几圈。
他的脚步声先是急促,随后又逐渐变得平缓起来。
直到彻底站定。
「我不愿啊!」
姜景年微微擡起头,透过屋内的纱窗,看向外边的葱郁柏树,发出沉重地叹息声,「我不愿。」
「我当初还在拉车的时候,的确没少对帮派成员点头哈腰。我一直隐藏着獠牙,在不同的街头势力里边周旋,默默地积蓄力量。」
「不论那些同行车夫、商铺老板,还是那些顾客,如何轻视我、排挤我,我都是咬牙坚持。」
「甚至面对五叔的妻女,以及他们家的仆妇,不论他们如何针对、辱骂,我都是笑脸相迎,唾面自干。」
「但是,我现在练了武啊!」
姜景年说到这里,又缓缓转过身,看向坐在沙发上的段小蝶,「小蝶,你知道吗?我练了武啊!」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
随后又逐渐回归平静。
「我没练武之前,我的确只是个任由他人白眼、欺凌的黄包车夫。」
姜景年的声音里,带着一股莫名的坚决感,「然而我练了武之后,我就是一个追求念头通达的武者。」
前世作为极限运动员,他并非最专业,最前列的那批。
不然,也不会年纪轻轻,都没经历几次运动比赛,就出现意外事故了。
这一世,没练武之前。
他只是个普通人,伏地做小也就罢了。
练武之后。
他的武道,就是一往无前。
让他再伏地做小,不如玉石俱焚,燃尽武道。
「拳锋叩骨八万次,金石进火做背脊。」
「血淌不过三尺地,碎身亦敢求真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