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
那个短髮师妹脸上的瞭然之色,瞬间凝固,然后蹙起了眉头,“那师姐您刚才是在..
..?"
“我不是在自问自答吗?我话都还没说完,你们就在那莫名其妙的点头了。”
柳清梔表情依然不变,只是眉眼之间带著几分不悦。
这群师弟师妹,怎么如此性急,一点都不懂礼数,话都没让人说完。
隨著她的话语落下,几位內门弟子,陷入了良久的沉默当中,连周围的寒冷都浑然不觉。
柳师姐这地方如此反季节就算了,连思维方式,都让人琢磨不透,而且那张俏脸上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更是让人不知道对方在想些什么。
“怎么了?”
见到师弟师妹不说话,柳清梔过了片刻,方才缓缓开口道。”
..师姐的话语是说完了?”
那短髮师妹眨了眨眼睛,试探性地问道:“也就是说,姜景年背后没有您的授意。这个生死擂和我们焚云一脉无关,纯粹是他个人的主意?”
若姜景年背后完全没有人指使。
那他的底牌是什么?
只是单纯的性格跋扈,横衝直撞,然后上去送死?
这几个內门弟子,也陷入了思索当中。
“应该是的吧。”
柳清梔点了点头,隨后又说道:“此人或是一个鲁莽之辈,但无论如何,这也是被两大道脉的恩怨牵扯进去的可怜人。你们去我的抽屉里拿一枚冰玉道符给他,让他贴在胸口处,足以抵消一次致命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