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这姜景年出身低微,用的还是段家的名额。段家只是寻常大户,与杜师兄也好,杜师兄的家族也好,没有一点关联。”
旁边几个弟子被这洞府环境冷的直哆嗦,但还是强忍著不適,十分恭敬的回答著对方的问话。
“哦哦!是这样啊?”
柳清梔先是一愣,然后努力回想了一遍,感觉没啥印象,不过师弟师妹都这么说了,那肯定是真的。
她隨后点了点头,精致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疑惑,“那姜景年不是杜师兄在背后授意,难道是我在背后授意吗?”
“师姐,真是您在背后授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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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个留著短髮的娇小师妹,听到这番话语,双眸也是瞪大,“我就说嘛!区区一个新人弟子,刚进內门就敢以炼骨阶的实力,向叶昌亭那样的炼髓阶武师发起生死擂,果然是有所凭依的。”
宗门的生死擂。
只局限於同层次的武者,或者弱者对强者发起挑战。
而强者,不能主动对弱者发起。
否则一个道脉真传,岂不是就能光明正大的把內门弟子杀个乾净?
然而。
以弱战强的,在生死擂上实属罕见,更別提刚拜入宗门,就向高一层次的武者发起挑战了。
著实奇葩。
即使是同为焚云道脉的弟子,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
这才来棲心府拜会真传师姐,看能询问到什么內幕消息不?
现在一看,果然如此。
正当几个內门弟子露出瞭然之色的时候,坐在水玉冰床之上的柳清梔的面容上,依然是那种千年不化的清冷之色,“我没有哦!我根本不认识他,今天才听到这个名字,还是从你们口中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