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银杏树投下的阴影里,传来一阵略有些压抑的咳嗽声。
左千秋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灰色短褂,缓缓走了出来。他脸色有些病态的苍白,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未擦干的血迹,但脊梁依旧挺得笔直,此时眼神有些阴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老师,您受伤了?”
左千秋的目光落在赵凌苍身上。
他的感知敏锐,此时的赵凌苍虽然外表看不出什么,但身体内里已经是一片狼藉。
就像是被大火焚空的古树一样,外强中干。
“老师,您的年龄也不小了,还是不要再这么逞强了,这次你应该让我和你一起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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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千秋平静的声音传来。
赵凌苍打量着自己的弟子,苍老的脸庞上露出一抹笑容。
“没什么大碍,不过是一点小伤罢了,花时间调理一下就好。而且这次你猜错了,可不是我一个人单独作战,有一个十分惊艳的年轻人,帮了我大忙。”
“以后有机会的话我引荐一下,你们两个可以互相交流。”
“哦,是吗?”
左千秋挑了挑眉头。
他知道赵凌苍实际上是一个非常骄傲的人,很少有人能得到这样的评价。
“白阳教的人来过了?”赵凌苍又开口问询到。
这次的语气微沉,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一些。
“正如老师所料。”左千秋点了点头,“不过已经被弟子击退了。”
“来的是谁?”
“镜花菩萨,徐清涟。”
听到这个名字,赵凌苍倒是不觉得意外。
徐清涟此人正面作战的实力虽然不强,但是因为命图可以复制别人神通。
所以手段很多。
想要把他杀死其实也不容易。
“还有一件事情需要和老师您说一下。”左千秋说着,伸手入怀,摸出一块漆黑如墨的令牌,随手抛了过去,“徐清涟离开后,我检查了一下水池下面的通道,在里面发现了这个东西。”
啪!
赵凌苍伸手接住。
令牌入手冰凉沉重,上面雕刻着繁复的云纹,乍一看与开启原初石板密道的钥匙一般无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