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刚刚这一路碾碎了几十只丧尸,再也没爆出第二个水果罐头,但这并不妨碍林凡进行大胆的假设和小心的求证。
“万一是真的呢————反正不要钱,多少信一点。”
林凡默默的双手握在一起,像过生日吹完蜡烛的虔诚样子,默默念叨,许着愿望,试图用自己的诚心来“催眠”系统,“哦哦对了,最好再来点卫生纸,随身带着怪麻烦的————”
“————你念叨什么呢?”
就在林凡还在那跟系统讨价还价的时候,身边的瞭望口盖板突然被顶开。
叶青鸟的脑袋顶着那块用来挡雨的厚皮革,探了出来,眨巴着两只异色的眼睛,莫名其妙的看着他问道,“做法求雨停呢?”
“去去去————你又没事干了?”
林凡挥了挥手,“祷告”完毕,自己又踏踏实实地骑回到炮塔上。
“切————谁没事干了,我这不是帮你修东西呢么。”
她说着将手中一团乱糟糟的东西扔给林凡,正是被拆烂的对讲机,墨绿色主板上几个焦黑色斑点在雨水冲刷下格外显眼,“你这个对讲机也坏了,主板都烧焦了————”
她借着雨水洗了洗手上的黑灰,有些无奈地问道,“怎么办,咱们是————”
“停车!”
嘎!
林凡一嗓子喊得急,程琦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把刹车踩进了底盘里。
八个粗大的越野轮胎瞬间抱死,在湿滑的沥青路面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尖啸!
二十多吨重的钢铁巨兽在巨大的惯性作用下根本停不下来,像是一个被甩出去的铁坨
子,在路面上硬生生滑行了几十米。车尾在泥水中剧烈摆动,整个车身几平横了过来,顶到路中间护栏才堪堪停住。
“咳————咳咳!”
最倒霉的是叶青鸟,她刚才正像只地鼠一样探着头,急刹车带来的巨大惯性让她整个人猛地前冲,脖子直接撞在了瞭望口那圈坚硬的边缘上,差点没被卡断气。
她捂着脖子,原本白皙的皮肤上瞬间浮现出一道红痕,疼得眼泪花都在眼眶里打转。
“林哥!怎么了?有埋伏?”
驾驶位上的程琦惊魂未定地朝后方车厢喊道,人则探起身子,脑袋贴在那块唯一的防弹玻璃上观察着前方。
“咳咳————你看到什么了,我怎么什么也没看见————”
叶青鸟一边揉着脖子干咳,一边缩回去,又从另一个能进出的舱门钻了上来。
但他们都知道,林凡喊停车肯定是前面发生了什么。
“我感觉前面桥断了。”
林凡皱着眉头,长矛指着前面几百米的一个上坡说道。
其他两人的视野位置都比他低,哪怕是叶青鸟已经钻出来一半,也只能看到一个上
坡。
“啊?看不到啊————”
叶青鸟穿好雨衣爬上车顶,用手挡着雨水朝前方眺望着,但还是什么也看不到,疑惑地左右瞭望着。
刹车的噪音刺破雨幕,马路两侧游荡的几只丧尸给吸引了过来,扒在装甲车左右,使劲伸着胳膊够向车顶的两个人。
“我说我感觉————算了,你们俩在这等我,我去前面确认一下————”
林凡无奈地摇摇头,手中长矛如毒蛇吐信,“噗噗”两声轻响,精准地贯穿了那几颗还在张合的腐烂头颅。
黑血刚溅起来,就被暴雨冲刷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