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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过去四五天。
老鸦山上,陈玄霸的日子还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几十号人缩在山谷里头,白天不敢生火怕冒烟被人看见,晚上才敢偷偷摸摸烧点热水。
粮食早就吃完了,这几天全靠出去挖野菜、逮野兔充饥。
弟兄们一个个饿得面黄肌瘦。
好在这是八九月份,饿是不容易饿死的。
陈玄霸靠在石头后面,嘴里嚼着一根苦得发涩的草根,嚼了半天也咽不下去。
索性吐了,靠在那儿发呆。
就在这时候,山谷口传来一阵动静。一个放哨的弟兄弯着腰跑进来,压着嗓子喊了一句:“大哥,山下头来人了!”
“三个人,顺着山脚那条路往这边走呢!”
陈玄霸猛地坐直了,:“看清楚没有?是官府的人还是老百姓?”
“看着不像官府的,穿得破破烂烂的,有个老道士,后头跟着两个年轻人,背着包袱,像是赶路的。”
陈玄霸想了想,站起来挥了一下手:“走,下去看看。”
几十号人呼啦啦从山谷里涌出来,沿着山坡往下摸。
陈玄霸走在最前头,虽然饿得腿发软,但那股子凶悍劲儿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