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我还有用。”
“现在大家都是呀一家人,发发火就行了,我留着他还有用。”
赛貂蝉听了这话,又踹了白云一脚,这才松开手,拍了拍衣裳上的灰,语气里头带着一股子余怒未消的劲儿:“滚蛋,以后看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白云从地上爬起来,嘴角青了一块,袍子上全是脚印,头上的道冠也歪了,拂尘也不知道丢到哪儿去了。
捂着脸,也不敢多说什么,朝许长年那边看了一眼,低头说了句“贫道先告退了”。
然后一瘸一拐地溜出了院子。
赛貂蝉站在院子里,看着白云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吐了一口气,转身朝许长年走过来:“你找他干什么?”
许长年说:“有点事让他去办。”
赛貂蝉哼了一声,不再多问。
薛欢在旁边还意犹未尽地搓着手:“这老东西跑得倒是快,我还没打够呢。”
卫寒拽了他一把:“行了,办正事。”
赛貂蝉看了许长年一眼:“挑人的事我跟你说一下,山上挑了一百二十个,你镇兵那边再出八十个,合起来二百左右。”
许长年点了点头:“行,就按这个数。”
赛貂蝉不再多说什么,转身带着薛欢和卫寒走了。
院子重新安静下来,许长年站在台阶上,看着远处那片沉沉的夜色,心里头把接下来的每一步又过了一遍。
等白云的师弟把消息递到陈玄霸耳朵里,后面的事就看他上不上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