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废物。”太后将拐杖往地上重重一顿,“都给哀家滚出去!”
太医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出了养心殿。
皇后立在御榻旁,望着昏迷不醒的皇帝,轻轻叹了口气。
她走上前,缓声道:“太后,如今皇上昏迷卧床,无法理政,朝野人心惶惶,若无人主持大局,恐生大乱……”
太后也叹气。
若是立了储君,此刻便可由太子监国,暂代皇权,但并未。
她苍老的脸上浮现出浓浓的忧虑:“只盼皇上快些醒来。”
“朝堂局势瞬息万变,耽误不起。”皇后径直跪在了地上,“如今无人能稳住大局,臣妾恳请太后垂帘听政,代皇上料理朝政。”
太后听闻一震。
垂帘听政,自古便有先例。
千百年以来,不管哪一朝,每逢新帝年幼,难理朝政,便由太后暂坐帘后,代行天子之权。
当今圣上只是病危昏迷,成年皇子尚且在世,不管是法理,还是情理上,都轮不到她这个太后来临朝听政。
“哀家的身子越来越差,常年静养,无力处置繁杂朝政。”太后缓了缓道,“既然朝堂不可一日无主,既如此,便由老四来暂代监国。”
此刻,祈今越正守在龙床之侧。
闻言,他立即直起身子,拱手道:“父皇龙体违和,为人子者,当下第一要务唯有尽孝侍疾,监国关乎国本,责任千斤,孙儿此刻实在是分不出心……还请皇祖母收回成命。”
皇后沉眉。
将唾手可得的监国之权推出去,由此可见,老四并无夺嫡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