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断断续续咳嗽快两个月了,大概是早就撑不住了。”
“我前几日轮值近身,亲眼看见皇上咳血,那模样看着凶险至极,这病绝对不只是着凉体虚那么简单。”
“最要命的是储位悬空啊,国本未定,这朝堂接下来该怎么办?”
“……”
这时,徐首辅乘车抵达宫门。
最近这段时间,徐首辅一直抱恙未曾上朝,今日皇上病危,他却来了,一大群人顿时呼啦啦围上去。
“首辅大人,皇上龙体到底如何了?”
“如今储君还没定,皇上若有个万一,朝中连个能主事的人都没有,如何是好……”
徐首辅面色沉郁。
昨夜皇上召集他们这些老臣商议储君之事,议来议去,最后定了四殿下为储君,本打算今日早朝昭告天下,可偏偏,皇上这个时候罢朝了。
“诸位稍安勿躁。”徐英沉声道,“今日既然无朝,诸位请返回各自衙门,内阁众臣,随我回内阁值守,替皇上分忧。”
江臻默默跟上徐首辅的脚步,一同前往内阁值守。
与此同时。
养心殿,气氛凝滞,药味弥漫。
数位太医齐刷刷跪在地上,人人垂头屏息,满脸惶恐。
“不过是寻常风寒咳嗽,何以拖到如今这般危重境地?”太后怒声喝问,“你们一众太医院圣手,日日侍疾问诊,眼睁睁看着皇上频繁咳血,日渐衰败……养你们这群太医,到底有何用处?”
“太后息怒!”为首的太医战战兢兢道,“皇上的病症初起时确实是普通风寒引发百日咳,臣等按方子开了药,皇上若能卧床静养好好调理,本不该拖到这般地步……可皇上每日批折子到深夜,召集大臣议事动辄一两个时辰,连日操劳,这病才越拖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