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讲这些有的没的。”唐文渊声音很沉,“你从归州回来,伤还没好利索,影响了状态也正常,接下来这些紧要的大务,还是交给蓝三省处理,你先做点简单的,慢慢找回感觉。”
“好。下官听唐大人安排。”江臻直接应下了。
唐文渊绷紧脸。
接下来只要不给她大务,她就不会再立新功。
她如今已经是四品加大学士衔,若是再让她立几个像归州那样的大功,他这个内阁次辅,将永远被她压一头。
江臻并不在意。
从进内阁至今,她就从没有好好休息过一天,如今唐文渊愿意主动把重活拿走,她正好喘口气。
而且译异馆那边,她好久没去了,得抽时间去上课。
秋日天朗气清,风爽温润,裴琰特意做东,邀请大家一起游湖。
一行人坐上双层画舫,在城外最大的湖上泛舟。
湖面上残荷半枯,莲蓬低垂,偶尔几只白鹭从芦苇荡里惊起飞远,正是最舒服的季节。
裴琰靠在船舷上,一脸得意地分享当爹的喜悦:“跟你们说,我儿子现在会认人了,一看见我就笑,我每天下了值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抱他。”
苏屿州慢悠悠地道:“二火自从当了爹,整个人都慈祥了,三句话不离儿子,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爹味。”
“什么爹味,这叫父爱如山,跟你们这些没亲自当过爹的人说不明白。”裴琰哼一声。
“等他长大了会顶嘴了,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谢枝云毫不留情地泼了盆冷水。
裴琰瞪她:“等小朝华长大了嫁人了,我看你还怼不怼我!”
谢枝云抄起一个橘子朝裴琰扔过去。
裴琰赶紧侧身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