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皇宫宫外。
朱宣礼正焦灼地来回踱步。
这两日江臻只让他安心等候消息,不要再生事端,可今日殿试从清晨耗到此刻,他心里越等越慌。
难道真要白白错过这一场,再苦熬三年,重新赴考?
可这一年能被人顶替,三年后就不会了吗?
如果这一次他就这样认了,那三年后、六年后,还会有无数个朱宣礼,被同样的人用同样的手段挤下去。
无数念头在心头翻涌。
朱宣礼攥紧拳头,几度想要冲到宫门之前,再次放声喊冤,赌一把能不能惊动圣听。
可转念又想起江臻的叮嘱,让他务必沉住气。
就在这时,宫门忽然大开。
一个太监快步走出,吩咐宫门口的禁军:“快传皇上口谕,宣科举生朱宣礼即刻入宫觐见!”
朱宣礼浑身一震。
皇上在殿试正在进行的时候,在金殿之上,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竟宣他觐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