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步走到马前,翻身上马便朝巷口驰去。
身后一群人爆发出震天响的哄笑。
裴琰笑得直不起腰,回头看到谢枝云往边上一个人身上靠,连忙蹿过去:“谢枝云,你干嘛呢,如锦怀孕了,你怎么能靠在孕妇身上?”
“对不起对不起,我一不小心就忘了如锦怀着身孕。”谢枝云连忙扶着池如锦,“小宝贝没事吧?”
池如锦道:“是他喜欢大惊小怪,孩子无妨。”
裴琰又看向江臻:“臻姐,你给她批几天假吧,她怀着孕还天天去报社,又待到晚上才回来,我喊都喊不住。”
池如锦当即瞪了裴琰一眼:“你别瞎嚷嚷,我在报社挺好的,总比天天待在家里无所事事强,不用你多管。”
裴琰闭嘴不吭声了。
苏屿州憋着笑:“没想到二火还是个妻管严。”
几人喝茶聊天,不多时巷口传来噼里啪啦的鞭炮声,新娘子到了。
大家纷纷放下茶盏跑出去看热闹。
只见季晟和穆音,同骑一匹枣红色骏马,他先翻身下马,伸手将穆音扶下来,二人走上台阶,往大门里走。
按照婚礼习俗,门口早已摆好了一个大火盆,喜婆是季夫人特意请来的,此刻高声唱喏:“跨火盆,踏吉祥,大火烧,晦气跑……”
唱罢,喜婆对着一旁的下人使了个眼色。
下人立刻添了些柴火,原本就燃着的火盆顿时蹿起老高的火苗。
穆音站在火盆前,红衣被火光映得愈发浓艳,但那火焰太高,若真要跨过去,裙摆势必会被燎到,她微微抿了抿唇,正要提起裙摆硬跨。
季晟转头看向季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