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异馆的学生,都是纨绔子弟,怎么可能赢得了?”
“我也觉得难以置信,怕是那些举人故意让着他们的吧,毕竟三殿下也在其中,谁敢真的赢三殿下?”
“说是比作诗,比力气,比策辩,比术数,比记忆力,五局三胜,怎么看那群举人也不该输了呀?”
“……”
正议论着,有人眼尖,瞧见祈善尧从远处走了过来。
译异馆放假两天,祈善尧完全可以不来上朝。
但他不仅来了,还来得特别早,衣袍穿得笔挺,步子迈得不疾不徐,下颌微微收着,端出一副皇子该有的从容模样。
好几个官员迎了上去。
“三殿下怎么来了?”
“听闻三殿下昨夜带译异馆众人,赢了今年新晋的举子?”
“那当然。”祈善尧语气张扬,“本殿昨日不用算盘,片刻之间就算出了答案,那些举人,连本殿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他将如何心算,仔仔细细讲了一遍。
詹事府的许詹事站在人群外围,脸色不太好看。
他是太子的人,齐贵妃被打入冷宫之后,太子在朝堂上收敛了许多,詹事府也跟着低调了一阵子。
此刻看着三皇子被一群朝臣众星捧月般围在中间,他轻嗤一笑,整了整衣袖,从人群里踱出来:“三殿下,臣有个小小的疑惑,昨夜那题是从一加到一百,比较巧妙,若是碰上寻常的数目字,还能这样快吗?”
祈善尧正得意忘形,下巴微微一扬:“你出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