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做心算。”他祈善尧嘴角的弧度怎么压都压不下去,“今晚那个举人打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本殿连算盘都没碰,闭着眼睛就算出来了,满堂的人都看傻了,哈哈哈哈真爽……”
沈芷容明白了。
不是她的丈夫忽然开了窍,是江臻教了他心算。
她真是没想到,江臻竟能把一个连四书五经都读不明白的纨绔皇子教成这个样子。
这是何等的手段,何等的本事,她内心对江臻的崇拜,根本就按不下去,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祈善尧浑然不知沈芷容心里这九曲十八弯。
他只知道,沈芷容紧盯着他在瞧。
他心满意足地往椅背上一靠,翘着二郎腿,心里美滋滋地想,这女人,该是觉得他很厉害了吧?
第二天一早。
杏儿伺候江臻梳洗,絮絮叨叨地讲着昨夜的新鲜事。
江臻眼底闪过一丝意外:“他们倒是出息了,居然还赢了?”
“可不是嘛!”杏儿笑着道,“全城百姓传开了,都说译异馆的学子们深藏不露,再也没人敢说他们是纨绔草包了。”
江臻的唇弯了一下。
穿戴整齐之后,她乘坐马车,前去上朝。
大殿门口,候朝的官员们三三两两聚着在聊天,几乎每个圈子都在议论同一件事。
“你们听说了吗,昨日火锅店,译异馆那一群乌合之众,居然赢了朝廷选拔出来的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