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这样的人对诗,多纠缠一刻都是自降身份。
他的目光从樊沛那张理直气壮的脸上移开,重新望向窗外:“孤鸿影过长。”
樊沛的眼睛在桌上扫了一圈:“红糖糍粑甜。”
朱宣礼沉着脸:“天地一苍茫。”
樊沛:“坛酒灌肚肠!”
“哈哈哈!”
“他到底是对诗还是吃酒作乐?”
“简直驴唇不对马嘴!”
“译异馆就这个水平吗?”
朱宣礼看向孟无虞:“孟小姐,你认为,还有必要继续下去吗?”
孟无虞叹气。
她早就料到樊沛水平不行,却没想到,他能差到这个地步。
“这一局,我们心服口服。”她开口,“既然我们输了,接下来第二局,由输的一方出题,朱解元,你有意见吗?”
朱宣礼点头:“请。”
孟无虞垂眸沉思片刻:“第二局,比力气。”
在场安静了一瞬,随即像炸了锅。
“我们是读书人,又不是武夫,比什么力气?”
“我等专攻诗文,从未练过武艺,简直是强人所难!”
“难道作诗我们就擅长吗?”孟无虞淡声道,“方才对诗,是朱解元最擅长的科目,我们尚且奉陪到底,哪怕输得狼狈,也未曾有过半句怨言。”
“孟小姐说得有理,既然对方出题比力气,我们便没有拒绝的道理。”朱宣礼看向同窗们,“谁愿意上场?”
一群举人不断摇头,后退。
朱宣礼道:“你们想想,方才那樊沛,作诗差到那种地步,都敢上场,我等一个个寒窗苦读十几年,为何不敢,只是比力气而已,派个高壮之人上去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