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修然捂脸:“早知道这样,还不如我上,起码比他瞎胡闹要强。”
“你们听过田忌赛马的故事吗?”孟无虞看向场上,“有个人叫田忌,和齐王赛马,双方的马都分上中下三等,田忌每一等的马都比齐王的差一点,硬碰硬地比,每次都输,有人给他出了个主意,用下等马对齐王的上等马,用上等马对齐王的中等马,用中等马对齐王的下等马,最后三局两胜,田忌赢了。”
她讲完了。
三个人面面相觑,有点没听懂。
孟无虞最开始听这个故事时,也没太懂。
几个月前吃饭的时候,她爹在饭桌上随口讲的,她只当是个有趣的典故,没往心里去。
可今日这般剑拔弩张的场景,她才猛然发现,这短短一个典故,背后藏着的,竟全是博弈的智慧。
朱宣礼看着一步步走过来的樊沛,皱眉。
他上下打量着樊沛,怎么看,都觉得这个浑身纨绔气的魏国公世子,不像是会作诗的样子……
他拱手:“不如就由我先出上句,世子来对下句,五言句式,如何?”
樊沛当然知道五言是什么,自信心爆棚:“朱解元尽管出题,我必能对得上。”
朱宣礼清了清嗓子,目光望向窗外沉沉夜色:“秋风催叶落。”
一群举人称赞不已。
“妙,一个催字,秋意尽出。”
“朱兄这起句,看似平淡,实则余韵悠长。”
“不愧是解元。”
樊沛挠了挠头。
既然秋风和落叶可以组在一起,那……
他张口就道:“火锅煮肉香。”
哄堂大笑。
樊沛哼一声:“笑什么笑,我说错了吗,秋风一吹天就冷,天冷就得吃肉,错在何处?”
朱宣礼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一些,但很快又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