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宣礼不紧不慢地道:“诸位也不必说得太过,译异馆既然开了,总有它开的道理,只是在下以为,读书人还是要走正途。”
楼梯上几个人的脸色全变了。
“好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酸儒!”祈善尧眸光阴沉,“本殿定要好好治治他们的罪,让他们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孟无虞眼疾手快,一把扯住了他:“不要冲动。”
祈善尧甩开她。
“三殿下!”孟无虞急声道,“你现在冲出去治他们的罪,他们闭了嘴,但心里只会更加认定译异馆是靠着天家的权势在压人,到时候外面会怎么说,说三皇子被戳中了痛处,恼羞成怒,以势压人,你一个人的脸面是保住了,译异馆的脸面呢,我们老师的脸面呢?”
祈善尧的唇抿成了一条极细的线。
孟无虞缓和了一下语气,“想让译异馆被世人认可,不是靠冲过去治他们的罪,而是靠我们每一个学生,好好读书,将来做出政绩,用实力证明一切。”
祈善尧的胸膛起伏了几下,然后缓缓地把那口撑在胸腔里的气一点一点吐了出来。
孟无虞松了口气。
只要按住三殿下,张骁和樊沛也不会冲动出头。
然而,她忽略了曾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