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饷贪污案,在民间的喧嚣渐渐淡去,百姓们虽仍偶尔提及,赞叹江臻的胆识与忠良终得清白,却再无往日的沸沸扬扬。
只是,关于这桩冤案真正的幕后之人,除了皇帝身边零星几人知晓,外界再无半点风声泄露。
江臻心中清楚。
若齐贵妃构陷忠良的罪名公之于众,太子的储君之位便岌岌可危。
外家如此不堪,太子如何能服众?
如今齐贵妃进了冷宫,太子犹如折了一臂。
祈昭执那人……
要么会安静一阵子,韬光养晦,等风头过去。
要么他会剑走偏锋,在被逼到墙角之前抢先出手。
哪一种可能性更大,她还需要再观察。
但无论如何,防人之心不可无。
“想什么呢,我看你眉头都快拧成麻花了。”谢枝云在她眼前挥了挥,“臻姐,都出来玩了,就别想那些破事了,到了。”
江臻收敛了神色,掀帘下车。
今天是镇国公府办感谢宴,邀请他们前来小聚。
淳雅老夫人是心病,将养了几日就好了。
而裴琰到底年轻,这几天就已经能到处蹦跶了。
只有镇国公裴正则伤的重些,还需静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