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盛菀仪和他父亲在闹和离,父亲坚决不同意,而盛菀仪只一纸和离书放在父亲书房,便带着所有陪嫁的人,下江南去了。
他们和离只是时间问题。
而他……
该怎么办呢?
俞景叙带着一腔愁绪离去。
江臻回到家中,将俞景叙送的那枚玉佩,和原主的遗物一起放进了木匣里。
她没有再多想,简单洗漱后便睡下了。
第二天早上,译异馆那边她没课。
她带上这几天整理出来的教材,直接去纸铺找魏掌柜:“这些,尽快安排印刷,一部分是公主府要的术数教材,一部分是译异馆的密文破译类教材,分开放,别搞混了。”
魏掌柜连连点头,小心翼翼地把手稿收好。
交代完,江臻出了纸坊,往西街走去。
再过几日,译异馆就迎来第一次月考了,成绩排名出来后,前三名要有奖励。
她得好好寻思一下该准备什么样的奖品,才能最大程度的调动那帮学生的积极性。
走到西街拐角,她忽然停住了脚步。
前面三个人,鬼鬼祟祟地走在一起,勾肩搭背的,竟是祈善尧,张骁,樊沛。
这会是上课时间,这三人怎么会出现在街头?
三人正美滋滋地往前走,边走边聊。
“殿下,您这主意可真妙!”樊沛竖着大拇指,“能光明正大从译异馆溜出来,您这脑子,怎么长的?”
祈善尧冷哼一声:“那是,本殿亲自出马,还能有搞不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