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人将枫叶国男生和斗笠国女人分别塞进两具铁娘子中。
男生惨叫连连,指甲抠在铁门边缘,被仆人一根一根地掰开。
斗笠国女人只是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铁门合上。
“砰——”
“砰——”
两声沉闷的巨响,像两块墓碑合拢。
紧接着,铁质的透气孔里传来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枫叶国男生的嗓音粗哑高亢,夹杂着含糊的哭喊和咒骂,连续不断。
另一具铁娘子里则传出低沉的、拖长的呻吟声,像一只垂死的动物在喘息,间或夹杂着几句破碎的诵经声。
暗红色的血水从铁娘子的底部缝隙中渗出来,沿着铁锈斑驳的外壁缓缓淌下,在地面上汇成两滩暗色水洼。
冷檬扫了一眼两具渗血的铁器,微微蹙了蹙眉,抬手示意仆人:
“推下去,关好门,别扫了各位客人的兴致。”
仆人沿着来时的路线,将两具铁娘子推回那扇深色木门之内。
木门合拢,惨叫声被隔绝在门后,只剩下微弱的、若有若无的余音还在穹顶下萦绕。
众人长舒了一口气,却又觉得那口气闷在胸腔里,怎么也散不掉。
这时,维克多站起身来,将杯中最后一口红酒饮尽,放下杯子。
“诸位慢用。”
“我还有些事,就不陪大家了。”
他转向冷檬:“冷管家,一会儿安排好三十四位客人的住宿。”
“是。”冷檬微微欠身。
维克多转身,步伐从容地朝大厅侧门走去,随着侧门在身后合拢,那声响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