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沿,目光落在地图上中原那一块,眉头微皱,在心里把这番利弊翻来覆去地掂量。
办公室里几个人都屏着气,等他最后拿主意。
良久,他脸上的神色才一点点松开,终于点了头:“好吧,豫军既然暂时不可轻动,那就按你的意思办 —— 刘鼎山,一级上将。”
然而,杨永泰的谋算显然不止于此。
他把身子凑了过去,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的说道:“除了安抚豫军,还有最关键的第三点——我们可以借这个机会,借机收拾没有地盘的弓长小六!”
“这远比跟豫军撕破脸,要划算得太多了!”
“收拾东北军?”
先生猛地抬起头,明显愣了一下,眼神错愕地望向杨畅卿。
他没想到,杨永泰不仅在算计豫军,竟然把目光放得如此深远,连弓长小六的二十万大军都算计进去了。
“对!东北军眼下才是咱们最好使唤、也是最好收拾的一方势力!”
杨永泰重重地点了点头,他非常享受这种被完全依仗的感觉,越发卖弄起自己的谋略:“我建议,派特使前往洛阳,借此机会与豫军缓和关系。”
“之后,再调弓长小六的二十万东北军,全部进入西北,去追剿那股神秘势力!”
说着,杨永泰的手指在地图上,从湖北、河南一路向西,划出了一条长长的线,最终直指陕西。
“您看,东北军要入陕,河南是必经之路,可那是刘鼎山的地盘!”
“这,就是我为何非要给刘鼎山一顶一级上将帽子的真正缘由!”
稍作停顿后,杨永泰缓缓说道:“倘若这次授衔,只给刘鼎山一个二级上将,这位刘大帅心里头必定窝火、生怨。”
“届时,就算他表面上同意东北军借道,可暗地里随便在铁路上使点绊子、卡一卡后勤,弓长小六立马就能找到借口,顺坡下驴拒绝北上。”
稍作停顿后,杨永泰犹如狐狸一般,一脸阴险的说道:“况且,东北军可比陕西那个杨呼尘、宁夏那个马鸿逵,强得太多了。”
“用他们去对付神秘势力,不仅可以物尽其用!还可以借机削弱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