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安雅继续问道,
“来参加你婚宴的,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这个新郎穿成这样,真不去敬酒了?要带小兔子去哪?”
“应酬的事,交给季辰了。”沈御语调淡然,理所当然地把烂摊子甩给了自家弟弟。
“我跟我的夫人,还有更为有意义的事要办。”
他牵起夏知遥的手,“走了。”
转身走向走廊尽头的电梯。
夏知遥被沈御牵着往前走。
她忍不住一步三回头,看着站在原地英姿飒爽的身影。
“安雅姐姐!”夏知遥边走边说道,“你要常来看我啊!”
安雅笑着抬起手,
“放心吧,小兔子。”
男人和女孩的身影隐没于电梯之中。
安雅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收敛,眸底掠过的怅然。
“再见了,小兔子。”
她轻声对着空气说道。
……
电梯内。
夏知遥还沉浸在离别的感伤中,抹了抹脸上的泪痕,小心地把安雅给她的鎏金令牌装进婚纱暗藏的口袋里。
“感动完了?”头顶传来男人戏谑的声音。
夏知遥抬起头,沈御眼眸幽深,正低头看着她。
不知是不是因为换了作训服,男人身上现在满是野性难驯的荷尔蒙气息,完全没有了刚才在仪式上穿白西装时的温文尔雅。
“你刚才干嘛对安雅姐姐那么凶。”夏知遥小声嘟囔。
沈御:“……”
“我要是真的凶,刚才就该把那块破牌子扔出窗外。”沈御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