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但这东西握在手里,单凭这厚重的质感及嚣张的刻字,一看便知绝非普通物件。
沈御看见,也不禁神色微凛。
他自然认得这东西。
“这是我夏尔马家族的手令。”安雅解释道,
“这一块,是家族嫡系专用的鎏金令牌。整个南亚区域,流传在外的也只有十几枚,属于顶级特许凭证。
“有了它,只要是在夏尔马家族势力辐射的范围内,无论出入任何私人据点码头停机坪,卫兵见到令牌都不会问询,直接为你敞开关卡。所有的护卫一眼就能分清它的等级,绝对不敢有半分刁难。”
夏知遥心头微微一颤。
她明白了,这块牌子,就是一把可以横行半个东南亚的万能钥匙,是一张免死金牌。
“小兔子,你娘家不够强势,姐姐怕你受欺负。”安雅说着,剜了旁边的沈御一眼,继续道,
“以后,姐姐家就是你的娘家。只要你拿着这块牌子,夏尔马家族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你,永远都有退路。”
沈御自然不可能不明白这番夹枪带棒的话,他有些无语地转开视线,没说什么。
其实他大可以反驳,大可以告诉安雅他所做的一切保证。
但他还是什么都没说。
他知道安雅是真的把夏知遥当成了妹妹在疼。
就冲这份真心,他今天可以忍受她所有的冷嘲热讽。
夏知遥低头看着手里的令牌,眼泪终于没忍住,滚落在雄狮的图腾上。
“安雅姐姐,谢谢你……”夏知遥泪眼模糊,泣不成声,“我记住了……”
“好了小兔子,哭花了妆就不漂亮了。”安雅轻笑,抬手揉了揉女孩的头,继续说道,
“姐姐祝你幸福。不过,这份祝福,跟那个讨厌的男人无关。”
安雅扬了扬下巴,指的自然是旁边一直沉默的沈御。
“这就是你不敢参加我婚礼的理由?”沈御忽然开口。
“哼。”安雅冷哼一声,
“我单纯只是不想跟下面那帮老家伙们应酬而已,虚伪又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