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
沈御一拳重重砸在防弹车窗上。
撞击声让前排的阿KEN和司机同时浑身一震,却谁也不敢回头。
他为什么这么蠢!为什么这么蠢!为什么没有早点想到!
他一直觉得,新加坡法制严明,安保级别高,相对帕孔那个三不管的地带来说,这是一个非常安全的过度地带。
他把她留在这里上学,给她安排了最顶级的单人宿舍,派了精锐狼卫寸步不离。
他以为这样就万无一失了。
他没有料到,杜托那些亡命之徒竟然敢铤而走险,不惜在新加坡繁华的克拉码头当街发动恐怖袭击,动用炸弹和狙击手,只为了对付他!
都怪他。
全都是他的错。
全都是他的错!
是他把她强行带回了黑狼基地,是他把她拉进了这个充满血腥和杀戮的深渊。
她原本只是一个在象牙塔里学艺术史的普通大学生,她那么娇气,那么胆小。
打几下屁股都会哭得喘不上气。
现在,她落到了杜托那个以残忍变态著称的疯子手里……
沈御闭上眼睛,心脏隐隐作痛。
他陷入了从未有过的深深自责和懊悔之中。
如果他没有把她留在新加坡。
如果他今天早到一个小时。
可是,没有如果。
“老板。”前排的阿KEN挂断了卫星电话,转过头,“李维司长那边已经下达了最高指令追捕。但是……”
“但是什么?”沈御睁开眼,目光如炬。
“对方显然是蓄谋已久,规划的逃跑路线完美避开了所有的水上检查站。如果十五分钟内截不住,他们就会进入公海。”
一旦进入公海,那就是神仙难救。
沈御周身拢起慑人的寒意,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