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他,是不计任何代价!”
“明白!”阿KEN手指在加密卫星电话上飞速按动。
电梯门在地下车库开启。
三辆商务车车门敞开,引擎启动等待。
“去伊丽莎白医院。让受伤的狼卫们也全部转去那个医院,用最好的药,好好医治。”沈御弯腰跨进中间主车的后座,冷声下令。
“是,老板。”阿KEN迅速坐进副驾驶,关上车门。
“开车。用最快的速度。”
车队咆哮着冲出机场地库。
沈御低下头,看向自己右手。
这曾经握着重型狙击枪在千米之外锁定目标,一枪爆头,稳如磐石的手,曾经在死人堆里面不改色割开敌人喉咙的手,此刻,竟然在微微发抖。
他在害怕。
他沈御字典里从来没有怕这个字。
即便当年被生父扔进原始丛林和同伴残杀,与野兽搏斗他都没怕过,被十几把AK顶着脑袋他都没怕过。
可是现在,他怕了。
他的女孩,他的女孩,他的女孩……
就在他眼皮子底下,他的女孩被劫走了。
杜托。
一定是杜托。
所谓声东击西。
之前在南线和西线的那些零星骚扰,那些看着像临时拼凑的雇佣兵,那些打几枪就跑的幼稚挑衅……
全他妈的是障眼法!
杜托根本就没想在帕孔边境跟他硬碰硬。
杜托知道黑狼在帕孔的防御铁桶一般,所以他把视线投向了防备相对薄弱的新加坡。
杜托的目标,根本不是什么矿脉,也不是什么运输线,或者说,这只不过是他的最终目的。
杜托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夏知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