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邹,我回了!”
契书签好,我们起身,平夫人轻轻在邹总肩膀上按了一下,对了一下眼神,带着我们离开。
从监狱出来,上车之后,平夫人说道:“几位放心,老邹那边我盯着,肯定不让他瞎来,物业那边我也打好招呼了,沪平广场那边,你们随时能进,装修队我也联系好了,都是跟着老邹干了十几年的老人,嘴严、手快,晚上进场,白天撤,没人能察觉。”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说起“装修队”的时候,平夫人似乎加了重音。
“行,有平姐你这话,我们就放心了。” 李东林点点头。
回到一鸿会会所,李东林指挥着我们,把五岳原石按方位摆好,中间摆上香炉,三盏长明灯一字排开,灯芯是提前用我们仨的头发混着棉线搓的。
“都准备好了?”
等一切都布置好,李东林看向我们问道。
“好了。” 我们仨点点头。
开坛这种事,我们仨习以为常了。
我们本来以为平夫人的表情会有所变化,结果我在她脸上看到的是平静。
看她的样子,也有点习以为常的样子。
细想一下,又觉得很正常。
邹总这些年找了多少师傅看事,恐怕他自己都不记得了。
他找的这些人里,正的邪的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