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的还好,那些邪师的法坛,可是要多阴森就有多阴森,尤其是,他们还去暹罗找过降头师。
那些降头师的法坛上,漆成黑色的人头骨,属于标准配置。
所以,我们这个都属于小场面了。
李东林扫了我们一眼,也没废话,拿起契书,用烛火点燃,诵咒道:“天地方圆,律令昭然。黄纸立契,朱砂为鉴。挡煞不挡业,担劫不担冤。三载为期,期满两断。守善契常在,造恶契自散。他的因果他了,我的阴德我担。五岳镇坛根,三灯引气脉。结界成!急急如律令!”
李哥的语速不快,咬字也很清楚,可以确保平夫人听清。
随着咒令,契书一点一点化成灰,烟气没往旁边散,而是直直的往上飘,到了头顶的天花板,才慢慢散开。
这一幕,看的平夫人眼睛有点直,她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
等纸烧完,灰凉透了,李东林长舒一口气,说道:“成了,从现在起,三年之内,邹总身上的反噬凶煞,会顺着契书的气脉引到咱们这坛上,由胖子他们仨的阴德挡着,他那边能安稳睡觉了。”
“也就是说,我们家老邹从今天起能睡安稳觉了?” 平夫人有点激动。
“对。” 李东林点点头,说道:“你明早可以问一下邹总,他要是睡的不安稳,你来找我们!”
“好,我回去先安排装修队的事!”
平夫人点点头,拎起包要走,走到门口时,她脚下一顿,回过头说道:“几位,有个事儿,我得跟你们说一声。”
“什么事?”李东林问道。
“你们可能被扶桑人发现了!”平夫人说道。
“你们说的?”林胖子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