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这是拿我练手呢?”
裴曜钧看她,手里还捏着发尾,“你画完了?”
柳闻莺点头,伸手就想将头发解救出来拆掉。
“别拆呀,我编了许久。”
“我还没见过男子给女子编辫子的。”
“现在你见到了,而且我乐意,我喜欢。”
窗外有雀鸟掠过,惊动枝桠,柳闻莺也任由他去了,老老实实坐在那儿。
“三爷不去忙其他事?倒将时辰都耗在我的烦恼丝上。”
“什么叫耗?本就是想来看你的。”
终于编好,裴曜钧轻轻放在她脑后,牵着她去往镜台,看看自己的手艺。
柳闻莺往镜子里看,笑出声。
裴曜钧没面子,脸色微沉,“我第一次编,不准笑话。”
“好好好,我不笑,噗嗤……”
柳闻莺越想压笑,却压制不住。
裴曜钧干脆吻住她,柳闻莺浅浅的笑声被淹没在他口中。
那条歪辫子散开,长发如瀑,铺了满肩。
……
等柳闻莺忙完事务,裴曜钧便拉着她出庄子,往京城最热闹的大街小巷钻。
商铺林立,车马络绎,人流如织。
柳闻莺有段时间没这般随性闲逛,看什么都新鲜。
她在卖珠花的小摊前驻足,拿起一支蝴蝶簪子细瞧。
银丝掐的蝶翼薄如蝉翼,颤巍巍的,栩栩如生。
“喜欢?”
柳闻莺点头又摇头,“好看是好看,就是……”
话未说完,裴曜钧已经掏钱递给摊主,“包起来吧。”
柳闻莺忙拦他,“三爷,我还没……”
裴曜钧将珠花拿过,插在她发间,“戴着委实好看,小爷我请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