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沉落,星河垂檐。
用过晚膳后,柳闻莺闲来无事去了裴定玄的屋子。
门没有关紧,屋里点着灯,裴定玄正站在榻边,手里捧着几件衣裳,身旁放个半开的行囊。
柳闻莺站在门口,诧然道:“你这是……”
裴定玄见她来了,将手里的衣裳放下,朝她招手:“莺娘快进来。”
柳闻莺走进去,目光仍然落在行囊。
不大的行囊装得鼓鼓的,旁边还放着几卷文书,用油纸仔细包着。
“你要出远门?”她轻声问,心里已有了猜测。
“嗯,明日一早动身,去趟庆州。”
“庆州?”柳闻莺抬眼看他,“去多久?”
“归期未定,要看案子何时能办妥,少则一月,多则两三月也未可知。”
柳闻莺心口一沉。
两三月这样长的时间,她见不到他,不知他是否按时用饭,是否又熬夜看卷宗。
“那我岂不是……有一段时间看不到你了?”
裴定玄将她轻轻拥进怀里。
“很长一段时间不相见,我也会想莺娘。”
柳闻莺鼻子一酸,脸埋进他胸膛。
两人静静相拥片刻,裴定玄忽然松开她,低头看她:“所以莺娘今晚不如了结我一个心愿。”
“什么心愿?”柳闻莺仰首,对上他深邃的凤眸。
裴定玄牵着她走到桌边,从抽屉里取出一条柔软绸带。
“这是做什么……?”柳闻莺话未说完,他已将绸带轻轻覆在她眼上。
视线骤然被剥夺,她抬手去扯,手腕被他握住。
“先别急,跟我来。”
柳闻莺被裴定玄牵着,坐进圈椅。
她被固定在椅子,不能随便动。
“裴定玄?你做什么?”她唤他,开始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