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久前的那点旖旎气氛,淡了不少。
萧以衡低头看向怀里的人,她还圈着他不放,醉意朦胧,眼波如水,唇瓣微微启张,泛着诱人光泽。
等她酒醒回去,那些人又能环绕她身侧。
而他要独自困在这深宫高墙里,连见她一面,都要寻尽借口。
萧以衡有些不是滋味,心底的心思便像殿内弥漫的暖香,悄无声息滋长,无处可藏。
试试吧,就试一试,没有比这更好的机会了……
萧以衡他俯身,鼻尖几乎贴上她的,呼吸交织。
「闻莺。」
她茫然地「嗯」了一声,尾音上扬,像小猫的爪子挠在他心口。
他吻了吻她耳垂,又顺着颈侧一路往下流连。
唇瓣所过之处,激起细密战栗。
柳闻莺酥麻难耐,仰起脖颈,不自禁吟哦。
声音像火苗顿时点燃萧以衡的理智。
紧要关头,他还是勉强克制住,撑起身看她迷蒙的眼,「可以吗?」
问得克制,但眼底翻涌的谷欠念,已要将人吞噬。
他们是拜过堂的,虽未拜完,可天地为证,日月为鉴。
那未走完的礼数,竟成为最好的借口,让他心安理得地放纵。
柳闻莺醉得厉害,热得难受。
而眼前这人身上的凉意让她舒服。
她迷迷糊糊地点头,手臂又环上他脖颈。
得了应允,萧以衡再不犹豫,吻上她的唇。
荔枝甜酒的香气在唇齿间弥漫,混着他身上的龙涎香,酿成令人心醉的滋味。
帐幔不知何时被扯落,层层叠叠掩住光景。
窗外月色渐沉,星河低垂,一夜缱绻,水到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