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竟环住他后颈,用力将他往下拉。
萧以衡猝不及防,上半身几乎压在她身上,鼻尖险些撞到她额头。
他又突然念起君子守礼不可造次的分寸来,举起双手,没有碰她。
「闻莺,放开朕吧……」
柳闻莺可不管那些,醉后力气大得出奇,将他牢牢抱住,脸颊贴在他颈侧,呼吸拂过皮肤。
萧以衡浑身僵硬,那点故作姿态的守礼刹那溃散。
缓缓放下手,虚虚拢住她肩背,手指又不安分地滑到她耳后,轻轻揉捏那片软肉。
她果然受不住痒,在他怀里扭动躲闪。
「萧以衡……你别弄……」
不叫陛下了,连名带姓地唤他。
他喜欢听她叫自己的名字,格外好听,有着独特的咬字韵味。
「还认得我?」萧以衡问。
柳闻莺点头,发丝蹭过他下颌,痒痒的。
他又问:「那我们之前在做什么?」
柳闻莺蹙眉想了想,断断续续回答。
「说养济院的扩建,还有各州府嗝……还有好吃的蜀地菜,好喝的饮子……」
期间她还打了个小小的酒嗝,呼吸间满是荔枝味道。
虽然回答得有些卡壳,但都答对了。
萧以衡眼底笑意更深,她醉是醉了,却还没到不省人事的地步。
「陛下,醒酒汤好了。」
正此时,外间传来宫人的低声禀报。
萧以衡笑容微滞,面上掠过被骤然打断的不悦。
「放在外间桌上,别进来。」
宫人应声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