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速读谷

菜单

她正欲落座,跑堂的小二忙上前阻拦。

「娘子恕罪,这位置被人长久被包下来,不接待外客,还请娘子移步别处。」

柳闻莺唇角抿了抿,追问道:「包下此处的人是不是身量挺高,八尺有余,常着深色锦衣,不苟言笑?」

小二连连点头,惊愕道:「娘子怎会知晓?那位爷包了快三个月,每日都来,一壶茶能喝到打烊。」

柳闻莺轻轻呵出一口气,白雾散开,氤氲眉眼。

「我早该知道的。」

何须多问?在暗处里见她,除却裴定玄再无他人。

若非他日日守在此处,默默凝望,又怎会那般及时地舍身相救?

理清所有原委,柳闻莺折返医馆。

可待她赶回,病榻已然空空如也,被褥平整,没了人影。

柳闻莺忙唤来医者询问。

「那位病人醒了,我让他再躺会儿,他非说无碍,药也没拿,留了块银子就走了。」

他刻意避开她,不愿与她相见。

柳闻莺立在空荡病床前,五味杂陈。

他越是这般默默付出、悄然退场,她心底便越是在意,越是无法轻易释怀。

心绪沉沉,柳闻莺与菱儿返回庄子。

暮色初垂,柳闻莺回了屋子。

不多时,裴泽钰便寻来。

「菱儿说你今日在京城险些出事,可有哪里受伤?」

柳闻莺轻轻摇头,强颜欢笑:「二爷,我无碍。」

上一页目录下一页

相关小说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