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两个,话里话外都藏着机锋,寻常闲谈都能绕得千回百转。
「咳咳……我有些乏了。」
众人闻言,纷纷担忧。
裴泽钰当即温声道:「是我们喧闹了,你先好好休息,旁的都不要想。」
也是,哪有病人刚醒来就缠着说话的,休息最重要。
其余几人也点头应下,不再过多搅扰,朝外走去。
裴曜钧走在最后,脚步缓缓,频频回头。
早知道先前就该多揍裴定玄几拳,他早就对裴定玄不爽了,先前是大哥头衔压着,也不能无故揍人。
可事到如今,莺莺又为他说话,他便失了良机,无从发作。
若是执意动手,反而显得他莽撞暴戾,不识大体。
内室,柳闻莺将脸埋进柔软的枕衾间。
窗外秋夜深长。
翌日,风软云轻。
自柳闻莺回来,几人始终放心不下,轮番叮嘱,萧以衡还差了宫中御医给她检查身子。
几番周密查验下来,结果都是安然无恙。
皮肉没有伤痕,脏腑安宁,经脉通畅。
照心茶残留的影响彻底消散,没有留下半分神智损伤。
柳闻莺非但无碍,褪去药力桎梏后,头脑愈发清明通透。
那场虚实交织的幻梦,让她看清了心底最深的渴求,心境比从前任何时候都要澄澈安稳。
有时候,柳闻莺会坐在窗前,看见院中桃花便想到桃花里的半月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