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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般偏执深情的人,怎会轻易移情?

薛璧忽道:“那胭脂痕是闻莺的?”

话一出,裴曜钧恍然。

裴泽钰颔首,“若我猜得没错,至少证明,闻莺现在是无碍的。”

他们悬了半月的心,终于落下一半。

“可知晓她安然无恙远远不够,我们总得找到莺莺。”裴曜钧不肯放弃。

“想找闻莺也不是没有办法。”

说完,裴泽钰与薛璧交换眼神,两人目光齐齐调转,落在陆野身上。

“接下来的事情就要靠陆兄了。”

“靠我?”

薛璧也明白,点头道:“靠你和山青。”

子时,裴定玄从书房回到汀兰院。

院中树木在月下投出斑驳影子,正屋窗棂里透出暖黄烛光,竟还亮着。

裴定玄脚步微滞,推门的手顿了顿。

屋内,温静舒正坐在临窗的榻上做针线。

她穿了件烟紫色家常褙子,未戴钗环,烛光映得侧脸温婉。

听见门响,她抬起头,手中绣绷搁在膝上。

“国公爷回来了。”

裴定玄解下外衫挂好,走到桌边倒了盏冷茶:“怎么还没睡?”

茶汤入喉,凉意顺着咽喉往下。

温静舒将针别回线团,“闻莺失踪了,我睡不着。”

裴定玄放下茶盏,瓷器碰着桌面,发出清脆一响。

他没有说话,温静舒不在乎,继续道:

“那日泽钰和曜钧来找我,他们说闻莺失踪前,我是最后一个见到她的人。”

“那日我没告诉他们,最后一个见闻莺的人,是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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