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哥缘何如此泰然,莫非你早就知道她的下落了?”
裴定玄正要回答,在裴曜钧红衣身形之后,又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缓步走出。
白衣胜雪,清绝出尘。
裴泽钰相较于裴曜钧的明艳桀骜,更有几分清冷矜贵。
一前一后,两张容颜各有风华,却都覆着寒霜,无半分暖意。
裴泽钰眸光直直锁住裴定玄。
“我想,我们需要好好谈谈。”
“好。”
裴定玄答应,从容踏入书房,屋内暖光晃开,他眸光微扫,便发现另有两人早已等候。
薛璧立在书案一侧,陆野静立窗边。
至此,裴家三位爷与陆野和薛璧齐聚一室,气场碰撞。
“今晚倒是热闹,诸位深夜齐聚我书房所为何事?”
裴定玄走到书案后,就要落座。
薛璧先开了口,“闻莺失踪已近半月,这些日子你似乎并不上心。”
“不上心?我遣尽府中护卫包括刑部的下属,在搜寻之事上出的力不比任何人少,你缘何说我不上心?”
“今日丰登节,城中人潮涌动,正是寻人的好时机,不知你去了何处搜寻?”
裴定玄答得干脆:“城南旧巷。”
薛璧轻笑,“巧了,我今日也在城南搜寻,怎的未见你?”
“我在刑部深耕数年,自有寻人的章法,何须旁人质疑?”
薛璧摇头,“我不信。”
“你信与不信,与我何干?”
一句轻描淡写之语,让气氛陡然紧绷。
裴泽钰出声:“大哥,闻莺信你,依赖你,你便是这样利用她的信任与依赖?”
裴定玄不看他,手指在扶手上敲动,“二弟这话,我听不明白。”
“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裴曜钧拍得书案震响,眼尾因怒气而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