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衣前襟湿了一小片,还带着体温。
这是……
柳闻莺惊愕难掩,他们不是没有孩子吗?
她从未在院子里见过孩童的痕迹,珠儿也从未提过。
一个没有生育过的女子,怎么会这样?
柳闻莺解开衣襟,细细检查过全身。
这具身体的确是生过孩子的,虽然保养得当,但还是留有痕迹。
是她先入为主,以为原主只嫁了人。
两人情谊深厚,又怎么可能没有孩子呢?
但为什么裴定玄不告诉她……?
清晨,柳闻莺一夜未睡。
珠儿端着水盆进来,撩开床帏时,被她的脸色吓了一跳。
“夫人?你脸色怎的这样差?要不要看大夫?”
柳闻莺眼下浮着淡淡青色,唇色也很白。
“我要看大夫。”
珠儿更是惊诧,以往每次提到看大夫,夫人总是不答应。
她说无病无痛的看什么大夫?
今日回答得干脆,反倒让人不安。
珠儿试探着问,“夫人,您可是哪里不适?奴婢先给您……”
“我说我要看大夫。”
柳闻莺打断她,站起身。
一夜未眠的眩晕感袭来,好在她及时扶住床柱。
珠儿连忙道:“那、那奴婢去请示大人……”
“请示?我连看大夫,都要经过他的同意吗?”
她一步步走近珠儿,“你到底是我的丫鬟,还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