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闻莺看得有些久,食色性也,人之常情。
裴定玄也很满意她的目光粘在自己身上,此时此刻她的眼里唯有自己。
他朝她走近,线条流畅的上身在她眼前放大,冷白肌肤,紧实肌肉,以及不浓不淡的婆律香。
柳闻莺后退,腰际抵上了梳妆台的边缘。
裴定玄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台面上,将她困在方寸之间。
柳闻莺忽觉周身的温度随着他的靠近,变得格外燥热。
裴定玄低首,呼吸拂过她额发。
柳闻莺屏住呼吸,心跳微乱。
突然,颊边的一缕碎发被捋到耳后,他的手指似有若无擦过耳廓。
“莺娘,我去沐浴了。”
柳闻莺大脑空白,呆呆点头。
直到裴定玄直起身,转身走向屏风后的浴房,她才回过神。
“等等。”
裴定玄回头看她,眼神询问。
“没、没什么。”柳闻莺摇头。
“别急我很快来。”
柳闻莺正想辩驳自己倒也不是心急的意思。
屏风后传来水声,柳闻莺坐回绣凳,听着哗啦啦的水响,突然意识到什么。
那个浴桶里的水是她刚才用过的啊!
他他他……他怎么也用?
虽然他们名义上是夫妻,可这也太亲密了吧?
柳闻莺捂住发烫的脸,脑子里乱成一团。
水声还在继续,夹杂着偶尔的水花声。
脑海里不受控制想象出屏风后的画面,他坐在浴桶里,水漫过胸膛,抬手时水珠顺着肌理滑落。
停,不能再想了!
柳闻莺越是想转移注意,脑海里的画面便越是鲜明。
终于,她走到窗边,将窗牖全部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