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美。”她由衷赞叹。
“你若喜欢,明日让花匠多移些来,这院子还空着许多地方,你想种什么都随你。”
柳闻莺点点头,心里松了口气,他主动转移话题,她求之不得。
……
夜里。
浴房中水汽氤氲,还残留着胰子香气。
柳闻莺从屏风后走出来,身上松松垮垮套着件寝衣。
衣带只随意系了个结,领口微敞,露出半截纤细的锁骨。
她边走边用干巾擦着湿发,水珠顺着发梢滴落。
刚绕过屏风,身后忽然贴上一具温热身体。
“莺娘,我帮你。”
裴定玄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低沉得如同窗外夜色。
不等她反应,他已取过她手中的干巾,动作自然地开始擦拭她的长发。
手指穿过她的湿发,偶尔擦过头皮,带起细微战栗。
柳闻莺僵在原地,脑子里嗡嗡的。
这浴房只是用屏风隔出来的次间,与外间隔着一道薄薄的绢纱屏风。
方才她沐浴时,虽看不清具体情形,但烛光将她的剪影投在屏风上,捧水濯洗,起身穿衣,每个动作都清清楚楚。
他不是有事出去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如若他早就回来在外间,那岂不是……
柳闻莺脸上的绯红蔓延,一直到脖颈。
她捏紧寝衣的衣角,不太自在。
“怎么了?”裴定玄察觉到她的僵硬,停下动作,低头看她。
烛光下,她耳垂红得像熟透的樱桃。
“没、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