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晓了。”
她强迫自己镇定,脑中飞快思索。
若是萧以衡还在京城,是不是就能求到长公主那儿去,想想办法?
是了,还有长公主,无论长公主是何态度,柳闻莺都打算去求一求。
柳闻莺收拾妥当,打算即刻进京去求长公主。
忽地,有人推门而入。
“二爷?”
裴泽钰面色不算凝重,相反有几分笑意,“刚得到的消息,镇国公在雁州起兵了。”
柳闻莺愕然,“什么?”
裴泽钰语速极快道出关键。
“镇国公打出旗号,说先帝死因有疑,萧辰凛得位不正,并无先帝遗诏。”
“二殿下萧以衡起死回生,现身军中,指认萧辰凛勾结北狄,私通外敌。”
“雁州军本就对镇国公忠心耿耿,如今又有二殿下这面大旗,应者云集。”
“不过半月,已从雁州打到距京城三百里的滁州。”
三百里,对于大军来说,不过是数日行程。
柳闻莺跌坐回椅中,心中百感交集。
待雁州军攻来,时局就要彻底乱了,但乱世里也有生机。
裴泽钰与她想的一样。
“萧辰凛此刻必定焦头烂额,既要应对大军压境,又要稳住朝堂,曜钧的案子或许会有回旋余地。”
柳闻莺点头,庆幸笑道:“若还是不成,我都打算去求求长公主。”
“我知你心忧,但有的事情急不来。”
裴泽钰按住她的肩膀,温声安慰。
山庄迎来深秋,枫叶已红透,层层叠叠如燃烧的火焰。
柳闻莺站在庄外正与桑田的管事核对今秋产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