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明日,他要是再不来,自己进京去问问就好了。
柳闻莺闭眼,试图入睡,清醒的意识逐渐模糊,沉入一片梦境。
梦里是阴森地牢,裴曜钧被铁链锁在刑架上,浑身是血。
狱卒拿起烧红的烙铁,狠狠按向他胸口。
“不要!”柳闻莺惊呼,倏然坐起。
冷汗浸湿寝衣,心脏狂跳不止。
窗外天色仍是浓黑,离天亮还早,还好是个梦。
她抚着胸口,一遍遍告诉自己,是梦,不是真的。
可那股心悸的感觉,不是一时半刻能消散下去的。
心突突直跳,柳闻莺再也睡不着了。
她披衣起身,坐在窗前等到天色微明,才起身,准备收拾收拾,迎接新的一日。
“庄主!庄主!”小竹砰砰叩门。
柳闻莺打开门,“怎么了?毛毛躁躁的?”
“今早京城那边的人传来消息,三爷昨日被官兵带走,打入刑部大牢,说是涉嫌通敌。”
“什么?”柳闻莺眼前一黑,扶住门框才勉强站稳。
……
庄子前厅。
晨光惨淡,透过雕花长窗,将一室凝重的身影投在青砖地上。
厅内坐满了人。
裴定玄坐在厅中,素衣沉肃。
裴泽钰坐在左下首。
薛璧坐在右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