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野说得磕磕绊绊,蜜色肌肤的脸上泛起窘迫的红。
怕她嫌弃,又补充道:“我洗得很干净,不脏的。”
柳闻莺接过狼牙吊坠,牙尖保持原样时被打磨得圆滑,牙根处钻了个眼儿,系了根红绳。
那红绳也有讲究,虽然编得歪歪扭扭,可每个结都打得认真。
她能想象出,陆野就着烛火,用手指捻着细绳,一遍遍尝试的样子。
“你亲手做的吗?”柳闻莺想要确认。
陆野局促,“嗯,绳子打得不太好,你若不喜欢,我再做别的。”
怎么会不喜欢?礼轻情意重,何况这份礼物一点儿也不轻,藏着送礼之人的用心相待。
“陆野,你过来。”
柳闻莺朝他招手。
陆野闻言,脚步迟缓走上前,稍稍俯下高大的身子,敞开的领口里筋骨匀称,轮廓硬朗的胸肌依稀可见。
不等他反应,柳闻莺便微微仰头,柔软唇瓣落在他侧脸。
陆野顿时像一尊被人点穴的石像,僵硬在那儿。
脸庞瞬间涨红,心跳如鼓。
耳脑子里也嗡嗡作响,像有千万只蜜蜂在飞。
“我很喜欢,想必孩子也会喜欢的,还有上次你将我从马车抱下来,谢谢你。”
陆野愣愣地看着她,只觉满屋药香都成了甜腻的香,熏得他头晕目眩。
最后,陆野走的时候,同手同脚出去,还差被门槛绊倒。
柳闻莺不禁笑出声,孩子被惊动,皱了皱眉头,咂咂嘴巴又睡了。